教育对外开放中提升国际传播力
7月22日,河南大学国际(欧美)理工学院“AI心灯童行团”支教队员们走进商丘市宋集镇求实小学的教室,开展了一堂以“给家长的一封信”为主题的特别课堂。坐在课桌前的,大多是父母在外务工的留守儿童,因为一年到头见不了几面,孩子们的思念与委屈往往只能独自咽下,久而久之,便成了无人诉说的孤独。
而这堂课,正是为了让这些无处安放的情绪有个落脚处。没有刻意的铺垫,也没有多余的说教,支教队员们默契地退到一旁,把时间和表达的自由完全交还给了孩子们。当空白的信纸铺开,教室里渐渐安静下来。孩子们伏在桌前,小手紧握着笔,有人低头奋笔,有人咬着笔头久久不语,也有人写着写着,眼眶就红了。一笔一划间,文字成了情绪的出口,孩子们把那些平时没机会当面讲、隔着电话又说不出口的心里话,全都写进了信里。

图为学生们在教室内认真书写家书、创作配画。赵可萱 供图
“爸爸,我和妹妹在你走的时候都哭了,我舍不得你走……” “妈妈,我在家里有好好听爸爸的话,你回来好不好?”没有华丽的辞藻,只有稚嫩的字迹,这一封封家书里,装满了孩子们最直白也最柔软的牵挂。
课堂的一个角落,有个小男孩对着信纸空白的配画区,迟迟不肯动笔。支教老师轻声走近询问,他低下头,捏着笔小声说:“爸爸妈妈好久没回来了,我快记不得他们长什么样子了……”。他试着用彩笔在纸上画了个圆,却又停住了。对这个孩子来说,爸爸妈妈更多是电话那头熟悉的声音,是过年时短暂的陪伴。日子久了,真要动笔去画时,他却不知道该怎么画出那两张脸。
支教队员在整理信件时,一封泛皱的信,瞬间让他们红了眼眶,那不是写给远方父母的,而是一个孩子写给已故姥姥的。信纸上,歪歪扭扭地写了一段话: “姥姥,我都没长大,你都走了,你走的一声不吭,睡个觉就走了,如果我在晚上想你该怎么办?”这句无助的疑问,直直击中了其中一位支教老师的心,让她瞬间想起了自己的经历。同样的思念,同样在深夜无处安放的情绪,跨越了年龄与身份,在那一刻产生了强烈的共鸣。她紧紧攥着那张轻薄的信纸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久久都没能说出一句话。

图为一名学生正在专注地为家书绘制配画。赵可萱 供图
信写完了,孩子们亲手把信纸折好,装进信封,双手捧着递到了老师手里。这些家书,将由支教团队统一整理,邮寄给他们远在外地打工的父母。薄薄的信封里,装着孩子们沉甸甸的心意,它们将跨越遥远的距离,奔向远方日夜思念的人。

图为孩子们完成的家书配画作品。彭语霄 供图
课程结束后,一位支教老师写下这样的感想:
"留守儿童,是我们生活中常常听到的词汇。初到宋集镇求实小学,我面对的是一张张热情洋溢的笑脸,本以为他们与普通的孩子没什么区别。而当我开展完家书课后,才了解到他们心底的孤独——灿烂的笑容里,藏着的是对父母的思念,对团聚的期盼。 我常常说,我们的孩子们怎么这么懂事啊?或许他们并不是比其他孩子长大得快,只是长期的落寞与希冀,让他们被迫成熟。而当你真正了解了他们的生活后,才开始渐渐走近他们的内心。作为支教老师,我们不追求改变孩子们的成长轨迹,只希望能在他们的小小世界,留下我们的足迹。从一开始的害羞躲闪,到后来主动跑过来热情问候,这些细微的变化,就是我们此行最大的意义。"

图为家书课堂开课现场,支教队员正在介绍课程内容。喻涵旭 供图
信封已经封好,等待寄出。每一封家书,都藏着最想对父母说的话。纸短情长,愿这些孩子的思念,终有归处。(彭语霄、房禄宣、方荣锋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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审核:孙诩群 黄霄云 责任编辑:张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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